惊的是四爷的后院里好端端地怎么会有恶犬冲撞,那畜生这会都还狂吠不止呢。
怕的则是自家主子险些受了冲撞,冻梨这会儿还浑身血肉模糊的呢。
李沈娇听着冻梨的哀叫,脸上也不见笑意。
“今儿个还是它替我挡了这灾。”
李沈娇都不敢去碰冻梨,同时心里也开始盘算今儿个这出究竟是意外还是冲着她来的。
她可以防外物,却防不了这样横生枝节的意外。
这也让李沈娇在心中又长了一个教训。
只是李沈娇远远地瞥了眼被用绳子制服的恶犬。
向来温顺的京巴犬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疯。
晚些时候府医便先到了,府医礼都还没行完,就被李沈娇叫着起身了。
“侧福晋可是身子不适?昨儿个臣给侧福晋诊脉时侧福晋的身体还十分康健——”
李沈娇瞧了眼面前的冻梨:“院子里进了恶犬,我有些受惊。爱犬为了我受了伤,孙郎中先替我瞧一瞧它。”
李沈娇说是受惊,心情倒是挺平静的。
孙郎中愣了愣,还是应下了。
孙郎中正给冻梨瞧着,边上柿子倒是难得安安静静的。
秋壶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因为孙郎中在,秋壶先看了看自家主子,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