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默默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在用过午膳之后终于选择在到廊下走走消消食。
眼下李沈娇这一胎还不满五个月,肚子的起伏还不算吓人,两个丫头便一前一后地跟着。
廊下昨夜飘进的雪都已经被小路子给扫干净了,连雪沫化开的水痕都被小路子给扫的一干二净。
李沈娇走了一会儿嫌累了便在游廊下坐一会儿。
李沈娇坐下没一会儿,却忽然听见狗吠的动静。
后院里养了活物的李沈娇知道的除了她这里,还有就是福晋院里养的那只鹦鹉——
按说是不应该听见见狗吠的。
毕竟李沈娇这里养的冻梨是一只再温顺不过的京巴犬,平日见了李沈娇也都是十分亲近的模样。
大部分时候比柿子瞧着还要更爱往李沈娇身边凑一些。
而且这个时候应该是冬生喂冻梨吃饭的时候,更不应该有狗吠声才对。
李沈娇站起身,下意识地护住腹部,两个丫头也很快站到了李沈娇跟前。
下一秒,并未紧闭的院门被撞破,狗吠声更近一步。
一团和冻梨一样雪白的身躯几乎是直逼李沈娇而来。
两个丫头还是没压住嘴中的惊呼声。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这才是实打实的无妄之灾。
冬生在这个时候最先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冬生身旁的冻梨最先反应过来。
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向来温顺的冻梨却直接奔向了突然窜进东院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