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没说赏赐的便是才到东院没几日的何氏了。

李沈娇拿筷子戳破碗中其中一个水饺,思考的时间久了一些,也让下首的何氏更感不安。

从正院出来之前钱嬷嬷自然是给她和祝氏都叮嘱了一番话的,只是何氏虽然手艺更好一些,胆子却没有那么大。

一来伺候的便是位得宠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的侧福晋,何氏心中自然还是有些惶惶不安。

加之近来并未受李侧福晋的正眼相待,何氏也自知自己的身份尴尬,便也不敢往李侧福晋跟前凑,只小心翼翼地做些本分之事。

至于钱嬷嬷叮嘱的那些话,何氏眼下到底还是不敢动手的。

“你才到我这里来伺候,赏赐自然不会太丰盛,只是——”

李沈娇笑着,说完客气的话便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你和祝氏当日都是福晋安排给我和武格格的人。我这些日子不曾重用你倒也无可厚非,想来你也是心知肚明。”

李沈娇夹起被戳破的饺子,继续道:“你这手艺确实不错。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不论福晋是威胁也好还是重金厚赏也罢。我只说一句,既到了我这里,你的生死,也只是我的一句话。”

“何氏,你明白吗?”

李沈娇很少有这种不苟言笑的时候。

常日里她和丫头们说话向来随意,除了要拿主意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十分好说话。

除了秋壶,东院里的秋瓷和小路子都还是第一次见李沈娇这样的表情。

下头侍立的何氏早已抖如筛糠。

“奴才明白。奴才进了东院往后便是东院的人,自然也会一心一意地伺候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