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不假辞色的模样是极唬人的,跟着白佳氏伺候的丹青连忙跪下谢罪。
换作平日李沈娇倒是可以当没瞧见,只是成了侧福晋身份不同了,有些事儿李沈娇自然也不能当没看见。
李沈娇撑着精神:“我那里还有新得的暖炉,炭火可够了不曾?晚些时候我让人送到你那里去。底下奴才若是苛待了你,我是个不管事的,你只管叫人去正院找福晋。”
白佳氏似乎也还有话要说,但是却极有眼色地瞧出了李沈娇面色上的疲惫,于是便也没多纠缠。
“多谢侧福晋,多谢侧福晋关怀。”白佳氏再次行一礼,只是因为寒冷,白佳氏的声音都带着抖。
李沈娇抬手打了个哈欠:“天气冷了,也早些回去吧。我也有些乏了,便先回了。”
李沈娇轻颔首,秋壶便也对着白佳格格行礼,然后便扶着自家主子往东院去了。
回了东院,李沈娇原本已经躺下了,听着秋瓷搅动炭火的噼啪声响忽然偏头。
“白佳氏那里若是断了东西先去支会福晋,别越过福晋给白佳氏送东西,没得乱了规矩了。”
李沈娇刚才是真累着了才说话这么糊涂。
这会儿反应过来自然也明白自己先前说了错话。
秋壶想了想,很快也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是,晚些时候奴才去正院回话时正好一同和福晋禀报了。”
李沈娇放心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身就睡。
秋壶还真是吓了一跳,眼下只要瞧见李沈娇有什么大的动作都有胆战心惊一回。
李沈娇一觉睡醒时外头的天已经黑尽了,再问秋壶什么时候了听秋壶回话说快到戌时时李沈娇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