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便也回笑:“娘娘才用过早膳,奴才带侧福晋进去。”

内务府的人也在,进去时赵嬷嬷也低声嘱咐了李沈娇一些要紧的事宜,诸如司礼监叫唱时该如何应答,细致的流程又是如何这些。

赵嬷嬷会叮嘱这些自然也是因为李沈娇成了四爷府上的侧福晋,那么身份便有所不同了,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四爷的颜面。

自然是不出一点差错才好,也免得被内务府那群嚼舌根的人拿出去说道。

唱礼结束时候便已经将近正午了。

德妃大概也是有话要叮嘱告诫李沈娇,于是便留了李沈娇用午膳。

李沈娇自然也不好推辞,只是头上的吉服冠实在是累赘,李沈娇趁着赵嬷嬷来给德妃说午膳的吃食时便借口更衣去了偏殿。

秋壶也是知道自家格格的,小心翼翼地为自家格格摘去吉服冠后瞥见李沈娇额角的红痕眼中自然难掩心疼。

李沈娇倒是连抱怨都嫌累,自然也有隔墙有耳的顾虑在。

终于有喘口气的机会,李沈娇摊开手坐下,完全没有刚才在德妃娘娘面前的形象。

“有温水吗?我喝口水喘喘。”

除却行礼,司礼监出声按照流程行事时李沈娇也附和着说了不少话,这会儿早已口干舌燥。

只是李沈娇也很清楚,后头陪着德妃用午膳才是最难熬的,那才是真正的既劳心费力。

“侧福晋,膳房新做了热奶茶,没有一点的腥味儿,娘娘叫奴才送来,侧福晋要用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