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学规矩的时候秦嬷嬷也问了回后头新来的那位何氏。

李沈娇坐着歇息时闻言还感兴趣地“哦”了声:“嬷嬷怎么忽然说起何氏了?”

秦嬷嬷也在李沈娇的示意下落座:“是有什么不妥当吗?冬日里喉咙干哑,那位何氏前儿个夜里做了碗雪梨羹,昨儿个起来嗓子确实舒服了不少。”

秦嬷嬷怕李沈娇误会又添了一句:“侧福晋别见怪,只是人放在身边眼皮子底下用倒是比远远地搁在一旁合适。”

秦嬷嬷毕竟不是府里的人,这话自然是因为近些日子和李沈娇平日说话投的来才把这话说出来的。

冷了这么几日,那何氏确实也没到秋壶和秋瓷这两个丫头跟前献殷勤,至于给秦嬷嬷送雪梨羹。

李沈娇跟秦嬷嬷学规矩这些日子也是知道秦嬷嬷咳嗽的毛病,平日里教习李沈娇时话也说得不少,两个丫头每回都是备好梨水的。

况且秦嬷嬷是宫里内务府出来的,在府里也待不了多久,而且何氏和祝氏听说都是福晋从母族乌拉那拉氏挑的。

也实在是不会有什么相关的。

李沈娇闻言便笑笑,顺着秦嬷嬷的话说:“让何氏晚些时候也做一盅雪梨羹,我也尝尝她的手艺。”

边上侍立的秋壶便应了。

宫里德妃娘娘召见李沈娇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二十二,也没有几日了。

李沈娇夜里摸着雪梨羹杯壁的时候并没有别的反应,她拿起勺子搅了搅,低首尝了尝。

入口绵密甘甜,雪梨被磨得细细的,熬成羹汤之后十分稠甜,加的冰糖刚刚好,多吃两口也并不会让人觉得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