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瓷偷觑着自家格格的姣好侧脸:“说是身子不爽利。”
瞧瞧,这便是武格格和宋格格的不同了。
宋氏只会拿大格格做筏子来求见四爷,而武氏却不会,她不会拿大阿哥来争宠。
而武氏作为大阿哥的生母,身子不爽利,却又难免不让人想起武氏才生产。
加之四爷昨儿个才回府,也不曾见过已出世的大阿哥。
不提大阿哥,却桩桩都让人联想到大阿哥,这便是武氏的聪明之处了。
只是武氏眼下想要见四爷,自然不是冲着李沈娇来的。
李沈娇托腮,能让武氏都坐不住的,大抵只有武氏才被收走的那点子权力了。
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转头笑着望向秋瓷:“快下去歇着,不与咱们相干的。”
眼下这事儿确实不与李沈娇相干,只是福晋眼下却也在心里把李氏给记了一笔。
四爷昨儿个才回府,不回前院,倒是先去了东院李氏那里,这又是哪门子的意思?
李氏肚子那二两肉比她这个嫡福晋肚子的孩子更金贵不成。
同样是遇喜,怎么不见四爷先来正院?
福晋昨儿个头疼了半宿,今早又听玉如说南院里武氏差人去请了四爷,自然又怄气了一回。
“禁足里也不安生,前院四爷怎么说?”福晋早膳时没胃口,这会儿肚里空空却也觉得反胃得厉害。
“四爷已往南院去了。”
福晋的手猛地按住黄花梨雕花椅,还是钱嬷嬷出声打破室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