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秋瓷说这话更多想说的是宋格格,宋格格生下的大格格可这边武格格生下大阿哥的态度那可天差地别着呢。
放在宋格格院里,怕是大格格出世起就没抱过大格格呢,听说前些日子大格格抓周的时候宋格格瞧都没瞧上一眼呢。
虽说格格和阿哥是不同些,只是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宋格格瞧着也忒冷心了些。
李沈娇见此便摸着肚子说了句:“无论我这一胎是阿哥还是格格,往后我都不会轻视她,你们也是。这孩子一出世便是咱们院里的第二个主子。”
第一个主子自然是李沈娇。
两个丫头都收了笑严肃地应下了。
四爷这一离京倒也没留下话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李沈娇估摸着,怎么也要半月一月的。
那么今岁四爷的生辰礼倒是省得操心了。
李沈娇托腮:“眼见着就是霜降了,到时候问问膳房有没有新鲜的柿子,到时候要他们做些柿饼尝尝。”
原本在外头晒太阳的柿子忽然叫了两声,弓脊嘶嘶,然后又慢悠悠地在到榻尾找了个安逸的位置舔着肉垫。
李沈娇和两个丫头都笑了。
霜降这日膳房一早便送了一小筐新鲜的柿子来,柿饼也是在午膳时一并送来的。
李沈娇尝了一个,尝完才擦手呢就见秋瓷半跑着进来,小脸通红的,见了李沈娇只喘气地说:“格格大喜,大喜。”
李沈娇脸上不见好奇或惊诧之类,倒是先问了句:“谁来传的话?”
秋瓷见此,也冷静下来一些:“是前院的福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