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这里,才回了院子便听小路子说府医来了。

府医把脉时,李沈娇只悠悠地说了一句:“四爷离府前让太医把脉时说我这一胎尚满月余,孙郎中,您说呢?”

孙郎中抖了抖,头也不敢抬:“是,格格这一胎才满两月,月份尚浅。”

李沈娇“嗯”了声,抬了抬手。

秋壶便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荷包,比以往的荷包都要大一些,瞧着分量便不少。

李沈娇吩咐人送走孙郎中。

今儿个之后,府里的风向便又要变了。

往后众人怕是还要盯着李沈娇的肚子了,尤其是武氏。

武氏这会儿确实像是在热油锅上,回了院子之后压着情绪先去瞧了瞧大阿哥。

大阿哥已经睡去了,武氏又问了一番奶嬷嬷她不在的时候大阿哥有没有哭闹,又半敲打半提点地让奶嬷嬷们精细伺候着大阿哥。

过问完这一切武氏才有精力去想今儿个在抬清院的一切。

心腹来报时武氏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如何?”

“李格格遇喜,尚满两月。”

武氏阖眼,良久未语。

武氏说不出是心慌还是什么,只是莫名明白,这个侧福晋,或许不会是她的了。

这太让武氏不甘了。

只是她却不能去怨恨四爷,甚至不能去怨恨旁人。

“把我的棋盘拿来。”武氏忽然睁眼吩咐。

武氏琴棋书画都精通,她一人分执黑白子,慢慢织构棋局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