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每年农历的十月十三。
今儿个已经十六了,白佳氏的禁足按理便解了。
这么久的禁足想来还是让白佳氏长了记性的,左右见李沈娇到抬清院落座时她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种满洲姑奶奶的傲气。
李沈娇落座后倒是多瞧了两眼坐在她对面被王氏抱着的大格格,这算是大格格头回在这些宴席里出现。
倒是也说明了宋氏是真的着急了。
武氏诞下了大阿哥,此前府上唯一的大格格地位似乎便变得有些不同了。
左右宋氏确实是有些着急,今儿个这才让奶嬷嬷把大格格给抱了出来,总要让府里人知道大格格不再是病歪歪。
而把病歪歪的大格格养的这么康健自然要归功于她这个生母。
宋氏这些日子都没有睡个安生的好觉,自从知道武氏诞下大阿哥之后宋氏心里就憋着气。
她恨啊,恨为什么不是她诞下大阿哥,更恨的是诞下大阿哥的武氏会因此被请封。
这是宋氏从进到四爷后院到头一个遇喜便有的幻想。
特别是当面色红润,瞧着月子里身子就调养的不错的武氏进到抬清院时。
“我来迟了,出来时大阿哥忽然哭闹不止,这才耽误了些时候。”
武氏今儿个难得穿了丁香色金线月宫折桂暗纹的云锦旗装,小两把头上瞧着也是齐全的攒珠宝石头面。
一身都是贵重的,更别提手腕上的那对水头极好的镯子。
宋氏拿着璎珞项圈逗着大格格,见武氏进来也不起身见礼:“到底是才满月,小孩子哭闹是常事,武妹妹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从前大格格猫崽子似的身子虽病弱却也是省心的,怪道四爷向来疼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