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倒是不担心这个,毕竟她今儿个进到宋氏的院子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这也是。李沈娇确信不是宋氏和王嬷嬷所为的原因。
不过李沈娇还是任由两个丫头去叫水,夏日里夜里还是有些闷热,李沈娇走这一趟身上还是出了些汗。
李沈娇才沐浴完,便听外头冬生传话说福禄按四爷发吩咐送了东西。
这会儿小路子估计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室内李沈娇正在绞头发呢,闻言倒是愣了愣:“拿些银子出去,大半夜的也难为他跑一趟,再问问有没有别的话。”
秋壶便出去了。
李沈娇倒是明白四爷的意思,这就算是补偿的意思的,毕竟白日里四爷就叫人送了东西来了。
秋壶过了会儿才回来,手里抱着一箱匣子:“福禄说了大格格今儿个起疹子的缘故了。”
这个倒是李沈娇有些好奇的。
“听说是太医诊断说大格格不能接触花粉,今个儿大格格在园子里也不知沾上了什么花?”
李沈娇皱眉,又问:“这倒奇了,宋格格的院子里难道没有养花不曾?”若是大格格真的不能沾上花粉,怎么会现下才发作。
秋壶便道:“院子外头的游廊自然也是有花木的,只是大格格的屋里摆的都是兰草,倒是没有什么花儿。”
“怕不是大格格的屋里摆的是兰草而是宋格格的屋里摆的都是兰草吧?”
兰草高洁,倒像是宋格格的作风。
秋壶抽了抽嘴角应了。
“四爷怎么说?”
“听说四爷训斥了宋格格一顿,又说——若有下回,便单独为大格格开院子,让人另外精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