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这一出可又热闹起来了。
福晋这话说的看似是在责怪宋氏,其实却是暗示宋氏借着大格格多病卖惨,或许更深的目的是,踩上李沈娇一脚。
福晋进了花厅,看见李沈娇还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李格格怎么在这儿?大半夜的。”
李沈娇行了个礼,没吭声。
一旁的宋氏这会儿早就又哭起来了:“福晋——哪里是奴才这里的人伺候不周,今儿个大格格就被抱出去逛了一回园子,被嬷嬷们抱回来时还好,到傍晚时分便开审浑身起疹子,可怜大格格还哭闹不止。奴才问过今儿个跟着去园子上的奴才了,今儿个大格格只碰上了李格格。李格格好狠的心呐。”
福晋闻言,再次露出十分惊骇的表情:“竟是如此?李氏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四爷,到底是臣妾治家不严,才让后院里出了这样的蛇蝎妇人,臣妾这就叫人严查。来人,扣下李氏,再叫人去搜李氏的院子看看还有没有赃物。”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直接就把李沈娇给定了罪。
“慢着,福晋是当爷不存在吗?”四爷执起桌上的茶盏,直直地摔到宋氏跟前,滚烫的茶水一下便沾湿宋氏的衣裙。
四爷到底是顾忌着福晋的脸面,或者说是福晋这话从明面上确实挑不出毛病。
“李氏,你来说。”四爷看向李沈娇,眼中并无怒意。
四爷先前已听过王氏说过了,很清楚李沈娇不会做这样的事,而且这样的手笔实在是拙劣,一旦事发谁会不怀疑是李沈娇做的?
而且李沈娇已遇喜,她犯得着对一个大格格下手吗?
李沈娇对她院子里的那两个果子都尚且日日关怀,四爷压根不信李沈娇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