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安时日头不算大还能勉强忍受,这会儿从正院出来望着头顶那轮烈日,李沈娇险些睁不开眼。
不过今儿个这一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李沈娇听见后头谢氏说要去宋格格院子里坐坐,徐氏的院子住的也偏,和白佳格格一样都是在西边的院子。
于是最后就只有李沈娇和武格格算是一路的。
武格格自然不会是那种蠢到用孩子来拖李沈娇下水的人,不过李沈娇还是加快脚步和后面的武格格拉开距离。
武格格现下自然不能走的太快,目送着李沈娇的身影走远,她这会儿还是又感到稀奇一回。
“怎么会有人好像不愿意和后院的所有人有牵连呢?”武氏撑着腰,喃喃自语。
今儿个是十五,后院里各处都安分了不少。
至少今儿个谢氏是没有在四爷进后院的必经之路上出现。
四爷今儿个回到府上已经是深夜了,满脸的疲态。
昨儿个皇阿玛的圣驾回京,今儿个就罚了太子爷禁足在毓庆宫中,并吩咐了所有人无诏不得见。
似乎真是因为十六的逝去与太子爷有关一般。
但是四爷隐隐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今儿个他去宫里给额娘请安,而后他去了乾西四所找了十三阿哥。
十三在屏退了所有奴才之后才在室内低声说了皇阿玛禁足太子爷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十六的事。
听说是太子爷疾驰到御前时对于幼弟十六的逝去一直表现的平静无波,相反三爷却是直接在御前因为悲痛直接昏死过去。
四爷听完:难道昨天直郡王是因为听说三哥痛哭才这样悲恸的?
四爷走神地想到这么一桩事,还是觉得这不像是太子爷会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