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是觉得他是只贪图女色的酒囊饭袋吗?丈量着李氏挑的人入府,这是把他当什么呢?

东院里,李沈娇喝着酸梅汤,听到秋壶说四爷来了倒是愣了愣,然后直起身。

四爷这又素了好几日了,她还得想个由头。

使使性子?

李沈娇正琢磨着,忽然听见秋壶有些气愤地说着前头的动静。

这自然是小路子在外头听见的。

这会儿想来离得最近的武格格院内早就听得清清楚楚呢。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来吗?

李沈娇眼睛一亮,又坐回去,似乎是没有起身去迎四爷的意思。

秋壶不解:“格格,四爷来了。”

李沈娇抬手看着指甲,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秋壶心说自家格格这是恼了?这倒是有些稀奇了,自家格格什么时候为什么事儿恼过?

秋壶再转头时四爷已经进来了。

她忙行了行礼,又用余光瞧了瞧自家格格,最后还是默默退下了。

她总觉得自家格格今儿个哪里怪怪的。

“你这规矩眼下是越发瞧不见了。”四爷坐在小榻的另一边。

李沈娇慢抬一双眼皮:“自然不如旁人的规矩学的好。”

她这么说着,嘴角还是没忍住一抽,怕被四爷察觉,李沈娇干脆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