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后这几日四爷都忙着,倒是没怎么进后院。

唯一进了两回后院也只是去宋格格那里瞧了瞧大格格,然后到李沈娇这里用了晚膳,然后又回前院去了。

秋壶进来上茶的时候见自家格格在走神便放轻了动作,不过在放下茶盏时还是惊到了自家格格。

“上的什么茶?”李沈娇问了句。

“是四爷前儿个赏的六安瓜片,格格当时不是说闻着茶叶香吗?奴才便泡了这个。”

李沈娇记得女子遇喜之后不能沾茶,她抬手碰了碰杯壁却感觉头像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地刺痛。

她轻嘶一声,松开手按了按眉心。

也是奇怪,她的手一松开杯壁,头似乎便没那么疼了。

“格格怎么了?”秋壶见自家格格脸一下子便白了,实在是被吓住了。

在外间逗柿子玩的秋瓷听见动静忙进来:“格格怎么了?”

李沈娇摆摆手:“无妨,只是忽然有些头疼。”

她又盯着茶盏看了一会儿,嘴角很轻地勾了勾。

知道自己有喜还得防着,但是若是还能知道什么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害,那才是真正的保障。

“这些日子别上茶了,夏日里腻得慌,上些银耳羹梅子汤之类,别放些冰进去,没的浸牙。”

李沈娇眼下还是不准备告诉两个丫头遇喜的事。

一来眼下说不定连太医都把不出脉,李沈娇实在是不好解释这事儿,再有就是两个丫头心细,等到月底她的月事没来,自然也会察觉。

眼下惊动了倒是容易生事。

傍晚四爷因为万岁爷回京,这些日子的忙碌总算是可以消停一阵,他回了府之后便径直往东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