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妹妹初来乍到,恰逢四爷又不在府里,实在是忧心等四爷回来会不喜妹妹,这才舔着脸来到姐姐跟前取经啊。”

谢衡仪这话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和你武格格一样都是被德妃塞进府里的,眼下你武氏有了身孕,想来四爷是不厌恶这样强塞的做法,只是万一呢?我总要问个清楚啊。

武格格听见谢氏这话这才抬眼打量了一眼她,同时摸了摸自个儿隆起的小腹。

“四爷的脾性我也才入府几月哪里琢磨得明白呢,只是妹妹不是已经见过前头的李格格了,心里难道还没有成算吗?不是有句话叫皇天不负有心人,凭借妹妹的美貌实在不必如没头苍蝇一般的。”

对于武氏末尾那句说教般的话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慢慢将绒睫抬起,嗓子软软地。

“妹妹也期许着像姐姐说的那样真有皇天不负有心人的那一天,像妾准备再多的歌舞,如果四爷看不到,也难免会觉得没有意义。”

武格格心中冷笑,这是想凭借都是德妃挑的人这个缘故就想把她和她谢氏绑在一起不成。

面上武格格仍旧拿帕子按着唇角:“会有那一天的。这阵子遇喜以来精神头短,这会儿实在是撑不住了,妹妹得空再来我这里说话吧。”

谢衡仪定定地看着武格格:“今日多谢姐姐招待了。”

武格格叫丫头送了送谢氏,她望着谢氏的背影喃喃自语:“这是在前头李格格那里吃了闭门羹吗?”

次日一早,李沈娇昨儿个夜里饿了半夜起来叫秋壶做了碗素面,睡的便不安稳。

一早天才亮便听见外头重物拖过石径的动静。

李沈娇望着头顶的纱帐,躺了好一会儿见外头的动静还是没有消停的意思这才揉着额角从床榻上直起身。

李沈娇趿拉了鞋开了小榻前的小窗:“外头又是在做什么?”

秋瓷被吓了一下,下一秒又笑着回话:“回格格的话,前院福禄叫人来传话,说是主子爷的意思,让谢格格回府里去呢。这不,福禄一早就盯着叫谢格格院子里的奴才收拾箱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