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显然也是问了传话的太监的:“听说是夜里吹了风,所幸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奴才回来的时候见前院福禄和那小太监一起离开了庄子上。”
李沈娇重复了一遍:“夜里吹了风?”
那这可有些奇怪了,都知道大格格身子弱,自然不可能是嬷嬷把大格格抱到外头受的风,那就只能是大格格在屋里吹了风,屋里怎么能吹着风呢?
李沈娇垂下眼睑,很难不想到宋氏身上去。
只是为人亲母,如何这样狠心呢?
屋里的抱香灯细燃时勾出瘦影,李沈娇低眉思索,缄默后还是忍不住长叹出声。
要她说宋氏真想见四爷,倒不如堂堂正正地让府里前院的奴才传话说大格格想见四爷。
用这样拙劣的手段,一次便也罢了——
李沈娇是做不出拿孩子邀宠的事的,拿孩子要来的宠爱和枷锁没什么区别。
李沈娇并不同情宋氏,从她遇喜到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宋氏自己把在四爷心里的分量给折腾没的。
四爷今儿个不回庄子上,李沈娇正好一个人霸占一整张大床,还可以把白日里没看完的话本子给看完。
再没有比这更舒心的事了。
第93章 比起府里的李氏也绝对是不逞多让。
李沈娇这里远在庄子上,府里大格格病了倒是省了大晚上的还要去探望。
只是府里的福晋得了消息自然就免不了了。
从宋格格的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正院的奴才在前头提着宫灯照明。
福晋搭着玉如的手,想到方才在宋氏的院子里见到的那番哭哭啼啼的作态眉头就没松开过。
“宋氏这是真黔驴技穷了?她也不怕四爷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