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李沈娇的猜想。
一切还要等武格格平安诞下大阿哥再说。
李沈娇开始琢磨起什么时候遇喜是最合适的时候。
武格格按理要九月中旬生产,最好的遇喜时候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
单凭宠爱想要请封侧福晋始终还是太单薄了。
李沈娇不得不提前未雨绸缪。
夜里李沈娇在秋壶熄灭烛火时声音很轻地道:“那药七八月的时候便停了吧。”
秋壶是知道自家格格在偷偷用药的,药方还是格格进京时夫人悄悄塞给格格的。
进府之后秋壶和采买那边打好交情,借口出去给格格买绢花胭脂出府过两次,药方上的药也是分两次凑齐的。
怕被人察觉败露,秋壶两回还是去的不同的医馆,药材也是混了些常见的药方。
最后秋壶学着制成药丸子。
秋壶是理解自家格格的做法,女子一朝遇喜十月分娩,去岁格格才入府,宠爱尚不稳固,贸贸然遇喜了虽是好事,只是难免让福晋记恨。
前头的宋格格生产时那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况且秋壶和自家格格进京之前,府里夫人私下里叫她去耳提面命了,说了许多女子生产的艰辛,还说女子太早诞下子嗣对身体有损伤。
自家格格服药丸子的事连秋瓷都不知道。
这会儿秋壶听见自家格格这么说轻手轻脚走到跟前道:“正好那药丸子还能撑到六七月。”
这阵子在庄子上,四爷虽说常到格格这里用晚膳留宿,但大多时候都不曾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