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来了,四爷也想收拾这庄子上原有的奴才很久了。
说不定这处皇庄就是四爷故意挑的。
还别说,真让李沈娇给猜准了。
李沈娇便三言两语说了今儿个膳房的事儿,避重就轻,然后才道。
“方才瞧着膳房送来的膳食倒是规规矩矩,料想膳房也并不是哪位师傅的一言堂,想是有小虾小虫作祟?”
四爷从想到这处皇庄来心里便有了定夺,只是这会儿见李沈娇心里有了主意便也放心让她放手去做。
“有什么事儿便找福禄,他这阵子都常在庄子上,只管叫人去前院叫他就是。”
今晚两个人难得只是单纯睡觉,李沈娇倒是清楚是因为每日要早些从庄子上去京城户部点卯的原因。
没见四爷今儿个本是休沐还是被户部来人请回户部了吗?
这么算起来,四爷确实也够折腾的。
——
德妃在宫里也念叨这个儿子好端端地折腾什么呢,每日这样来来回回的德妃是真怕老四的身体吃不消。
赵嬷嬷倒是猜到了一些:“莫不是因为亲耕礼被太子爷的事吓到了?”
德妃皱眉摇头,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清楚的,哪那么容易就被吓到了。
不过这个节骨眼到皇庄上去,倒确实是有避着什么的意思?
德妃忽然想到了什么:“礼部把过些日子去南巡的皇子名单列出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