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沈娇醒来的时候身侧自然已经不见四爷的身影了。

因为不用去正院请安,李沈娇浑身酸软,翻了个身又躺了一阵。

等李沈娇起身到梳妆台前,她简直不能直视面前的水银镜。

“秋壶,从前用的铜镜呢?我这两日不想瞧见这水银镜。”

秋壶虽然一头雾水自家格格怎么突然不喜欢水银镜起来了,但还是听话地应下了。

等李沈娇用过早膳回到内室瞥见那面铜镜,心里略略舒服了一些。

秋瓷进内室来上茶,同时出声。

“昨儿个四爷来了咱们院里,听说抬清院里没多久便散了,福晋连让陈郎中给武格格瞧瞧这事儿也给忘了,还是今早才让陈郎中到前头去瞧瞧武格格了。”

李沈娇察觉秋瓷忽然顿了顿,端起茶盏捏着茶盖捻抹茶香,唇齿留香:“怎么不继续说了?”

秋瓷自然是不想又让自家格格不虞,但也很清楚自家格格早晚也会知道的,所幸一咬牙:“听陈郎中说,武格格遇喜,已满两个月了。”

李沈娇“哦”了一声,在心里算算日子,确实是刚满两月。

“福晋那儿什么反应?”李沈娇把茶盏搁在桌上。

秋瓷见自家格格面上不见难过之色,只当是自家格格不愿表露出来,不由更加心疼。

“倒是和上回宋格格遇喜一般,赏赐了许多东西到武格格的院子,不过倒是听说正院的玉如送完东西还想要回账本,不过叫一同随行的许嬷嬷给拉走了。”

李沈娇等了半日也没等来正院派人来说教或处罚的,用过午膳便痛痛快快的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