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席倒是如常,只是太子爷午膳后抱恙,晚间的宴席便也不曾露面。
康熙爷本就厚赏了太子爷毓庆宫里诞下的小皇孙,这会儿不便再厚赏,干脆叫御膳房额外煮了腊八粥送去毓庆宫慰问。
既然给毓庆宫赏了腊八粥,那么其他已经建府了的皇子便也不能厚此薄彼。
万岁爷大手一挥,干脆连几个建府了的皇子府里也一并赐了腊八粥。
至于太子突然抱恙,确实挺奇怪的。
趁着敬酒的功夫,十四阿哥凑到四爷面前,好奇地嘀嘀咕咕:“午间弟弟还在御花园碰到二哥呢,怎么说病就病了?”
四爷把面前的果酒给推开了些,先反问:“你什么时候去的御花园,我说怎么没在阿哥所看到你。”
十四阿哥心虚地低头:“这不是——八哥请弟弟去玩儿吗?”
四爷闻言眉心狠狠一皱,一时也没空去琢磨太子爷怎么好端端地病了。
他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十四和老八混到一起了。
知道弟弟这个年纪爱玩,四爷并没有板着脸训斥,只道:“有空找你八哥玩,就不想想你十三哥在阿哥所等你一起用午膳?”
四爷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小十四,正好十三最近仍旧郁郁寡欢,两个小萝卜头凑一起也能找点事儿做。
十四阿哥听见四爷这么说,顿时十分愧疚,再在宴席里逡巡一圈,看见落单的十三阿哥,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那下回八哥叫我去玩时我把十三哥也带上?”
就怕老八到时候嫌十三碍事碍眼呢。
四爷可没少看见宴席里老八端着酒杯长袖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