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看见她,手里的帕子险些没捏住。

她的目光掠过武氏的腹部,似不经意般,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大概是月份太小,李沈娇脑子里只能窜出一个未成型的胎儿,倒分辨不出男女。

算算日子,也才半月。

四爷除了武格格进府的头一日便未曾去过武格格的院子,这样想来武格格还真是有孕道。

李沈娇除却一些惊讶倒并没有过多的心情,她眼下并没有做好遇喜的准备。

她太清楚一旦她在这个时候遇喜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了。

眼下李沈娇在府里说是专宠都不为过,哪怕年后小选再有新人进府,李沈娇也有把握一时半会不失宠。

一个得宠的格格遇喜,对福晋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李沈娇巴不得府里多一些孩子出世,这样她遇喜时,也不会那么打眼。

没有什么比自保更重要。

等福晋从上方的屏风后出来时,屋里因为生了炭火已变得十分暖和了。

“我才听丫头说了炭火之事,底下丫头不懂事,这会儿我已叫人处罚了。”

福晋话音落,众人便听见外头丫头凄厉的声音。

李沈娇这会儿并不是很想演,只又拿帕子遮挡:“福晋受底下丫头蒙蔽,奴才们只感念福晋明察秋毫。”

宋格格也应了一声“福晋明察秋毫”。

武格格只轻笑一声,并未多言。

福晋笑笑,很快把矛头对准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