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阖眼,不愿去看福晋的姿态。
“额娘既遣了许嬷嬷来替福晋分忧,这些日子福晋也实在操劳,不若好好歇息一阵子,府里的这些琐事便让许嬷嬷暂代,等年后再劳福晋费心。”
四爷太清楚福晋的七寸在哪儿了。
一语直击要害。
福晋闻言如遭雷劈,她张张唇正准备替自己辩解,四爷却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额娘先前叫爷进宫去一趟,福晋若是无事便先回正院吧。苏培盛,送福晋回正院,再把对牌钥匙给许嬷嬷送去。”
没有福晋辩驳的机会了。
苏培盛闻声入内,他的头垂得很低,声儿却不轻:“福晋,奴才送您。”
在奴才面前失态这让福晋感到难堪,她缓缓站起身,垂眼行礼,不再挣扎:“臣妾告退。”
若说整个府里谁知道福晋失了管家权最高兴,不是李沈娇,而是宋格格。
她入府早,多少知道些四爷的脾性,也知道四爷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有朝一日能看到福晋如此狼狈,对宋格格来说实在是痛快极了,不过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经过大格格一事宋氏才幡然醒悟大格格在四爷心中的分量,而她作为大格格的生母,怎么能不抓住这样好的机会呢?
“柳絮,把我的披风拿来。”
后院里的这些动静李沈娇本人是不大关注的,不过她这里有个秋瓷,府里的风吹草动都叫她打听地清清楚楚。
李沈娇睡醒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听秋瓷说着府里今儿个又发生了些什么,听见宋格格去了前院,李沈娇稍微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