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今儿个张氏这一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福晋不大高兴地出声。

孟嬷嬷缓缓跪下:“回福晋的话,张姑娘确实是叫了人来过正院说了,只是当时您不在府上,去了三爷府上赴宴。等您回府了,您身子疲乏,说了要歇着,不许奴才们打搅,奴才便告诉了玉楼,叫她同福晋说清,莫不是玉楼不曾告诉您?”

站在福晋身后的玉楼一脸错愕:“嬷嬷!孟嬷嬷何时说了张姑娘病了一事,你这是信口雌黄!”

玉如今儿个回乌拉那拉氏族里了,玉如不在,玉楼哪里是孟嬷嬷的对手,三言两语下来,玉楼便无言反驳了。

福晋深深地看了孟嬷嬷一眼:“罢了,先叫府医去看看张氏吧,至于这件事儿,玉楼有错,孟嬷嬷你也未必无错,一并罚了。”

孟嬷嬷应是。

玉楼脸色不大好看,剜了孟嬷嬷一眼,还是轻轻地道了声是。

老虔婆,居然给她下绊子,昨天是故意激怒她,叫她气的离去,自然不会听到张氏病了的事儿。

这事儿,没完!

小丫头性子冲,哪里是从宫里出来的孟嬷嬷的对手,正院哟,往后可还有好戏看呢。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只是可怜张氏,这么病了好几日才等来了个府医。

前院里,四爷前后收到了各处送来的生辰礼。

福晋送来的是一副画,是某位前朝大家画的一副山水图,四爷看了一眼就叫苏培盛收起来。

宋氏送来的是一个屏风,听苏培盛说是宋氏亲自绣的,绣的是春水鲤鱼,四爷就叫人摆着了。

然后是白佳氏送的披风,挺厚实的,墨黑色的,上面还绣了两只鹰。四爷摆手叫苏培盛收着。

四爷的贴身衣物都是不会用别的的,不然福晋和宋氏早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