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秋瓷愣神:“啊?格格就送佛经嘛?”
李沈娇乐呵呵地笑:“省事,寓意也不错,我想着是极好的。”
秋壶无奈:“格格,您这……倒不如做绣品呢。”
李沈娇托腮:“你是不是傻,络子扇坠香囊荷包,我哪一样四爷没有。”
秋壶讪讪,好像还真是。
打定主意,李沈娇给花儿加了些水,就去抄那一卷佛经了,留下两个丫头在那儿嘀嘀咕咕。
“你说这胡姑娘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是……”这是秋瓷说的。
“你小声些,我上回听着格格说,胡姑娘和张姑娘,翻了年,四爷就好生打发了她们,也就这么些日子,咱们不见她也就是了。”这是秋壶了。
“张姑娘是好的,呵,我看到时候,这胡姑娘,未必愿意走呢。”秋瓷说着。
“你管她做甚,她不愿走就罢了,翻了年还要进新人,咱们格格懒得收拾她,总会有人来收拾她的。”秋壶很平静。
“哎呦,你不说我都忘了,如今格格得宠,进了新人……”秋瓷有点儿担心。
“格格心里有数呢,你可别在格格面前瞎说哈。”秋壶提醒着。
“我晓得的我晓得的,不过就咱们格格这样的,我想着是不会失宠的……”秋瓷又乐了。
“说什么呢,怎么在外头站着不进去伺候?”小路子从外头进来。
“你这是从哪回来啊?成日见不到人影儿?”秋瓷皱眉。
小路子就笑:“害,格格在里头呢?我有事要进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