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皱眉:“河道不是每年都叫人察看吗?当地是怎么办事的?灾民怎么会闹到京城来?湖广巡抚是谁?”

苏培盛擦了擦额头的汗:“原是四川巡抚,调任到湖广的于养志。”(是有这么个人,四川巡抚,康熙三十七年犯事遭罪,提前了。)

四爷皱眉,一时想不起来这么个人:“那与户部有什么干系?”

苏培盛答话:“问题就出在了赈灾银身上,户部倒是没人敢贪污,只是如今赈灾银被人层层剥削,圣上叫户部重新拿银子去赈灾,可户部……”

四爷顿时懂了,虽然四爷没在户部待多久,但有一件事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国库空虚!

那赈灾银估计都是户部紧巴巴地拿出来的,如今又要赈灾银,户部哪里拿的出来。

“皇阿玛查清了没有?赈灾银既然被贪污了,叫他们吐出来不就成了?”

苏培盛应是:“主子说的是,只是这其中牵扯的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圣上如今还没裁决。”

四爷顿步,转头看向苏培盛:“什么意思?”

苏培盛看了眼四周,悄悄动了动唇,吐出几个名字。

四爷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目光如刀的盯着苏培盛:“真是如此?”

“奴才叫了悄悄查了好几回了,这事儿……不好办呢。”掺和进去可就退不出来了。

四爷拧眉,手紧了紧:“罢了,先去户部。”

到了户部,四爷心里已有了主意,便直接同户部尚书说明。

“四爷的意思是,把修缮热河行宫的银子先挪用来,再同内务府协商些银子?这……”法子是好,可是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