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格格处出来,李沈娇心里压抑的紧。

秋壶扶着李沈娇,询问着:“格格是在想大格格吗?”

李沈娇摆手:“太医怎么说的?大格格看着也太孱弱了些……”

秋壶垂眸,压低声音吐出四个字:“不足之症。”

李沈娇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了福晋的算计。

不是毁了宋氏肚子里的孩子,而是留着宋氏肚子里的孩子,无论男女,不足之症就够了。

一个有不足之症的孩子,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若是别人问起来,不过就是早产而带有不足之症。

真是……好手段啊。

李沈娇走在路上,头顶的太阳照在身上,明明照的身上暖洋洋的,可脊背却隐隐发凉。

往后的阴毒手段还多着呢,防不胜防,自己必须立起来。

不害人,但也不怕人。

但兔子被惹急了,不还是要咬人嘛?她咬不咬人不知道,吃人倒是有可能。

一口吃几个人?

李沈娇想着,心情忽的就好了不少,便大步回了东院。

宋氏是可怜,毕竟稚子无辜,可宋氏暗地里的小动作可不少呢。

况且既然没有防范之心,遭人算计,也是该。

人贵有自知之明。

福晋从前可没想动宋氏肚子里的孩子,是宋氏先有了不该有的念头的。

李沈娇可是听秋瓷说过好几回了,宋氏仗着是头一个伺候四爷的,在福晋进府前可没少安插人手,福晋进府后,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