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又搬来了不少新的菊花,颜色各异,乍一看也好看。

李沈娇带着秋瓷,慢悠悠地走着。

本以为不会遇见旁人,结果还是遇见了,是胡姑娘在和她的丫头放风筝呢。

这会儿子没什么风,那风筝便摇摇欲坠的,可巧不巧,就落在了李沈娇脚边。

“给李格格见礼,李格格好。”胡氏福身行礼,身姿曼妙,行个礼都是勾人的感觉。

李沈娇叫了起,嘴边挂着笑。

胡氏叫丫头捡了风筝,一时竟没有离去之意,站在一旁,似是有话想说。

李沈娇不想开这个头,看了胡氏两眼,见胡氏仍旧不说话,便转身准备离去。

胡氏连忙出声:“格格留步,奴才有话想说。”

李沈娇“哦”了声,慢慢转身。

胡氏咬唇,故作姿态:“格格好歹是正经选秀进府的,总归比奴才这样没读过书的好些,只是……格格也贤德些,可怜可怜奴才,如今成日占着四爷是个什么道理,昨儿个还截了四爷去……”

李沈娇闻言,瞪大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轻笑一声:“胡姑娘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你是叫我贤德些吗?做妾的,贤德给谁看?胡姑娘可教教我如何贤德,还有,你从哪儿听的我昨儿个截了四爷?昨儿个四爷从正院出来,与胡姑娘又有什么干系?莫不是昨儿个胡姑娘在正院?”说罢,李沈娇适时地露出一个惊骇的表情。

秋瓷在一旁,真是一会儿怒一会儿乐。

这胡姑娘也太恶心了些,装可怜给谁看呢?平白恶心人,说话还这样没分寸,胡编乱造着污蔑格格。

胡氏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用帕子掩面泣涕起来,那模样,好不委屈。

李沈娇摆手,又甜甜的勾唇笑了一下:“眼见着这园里的花都要败了,胡姑娘这是有感而发感伤呢,胡姑娘可真是善良呢,不过,怎么不见姑娘感伤感伤自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