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李沈娇看着书,和秋壶说话呢,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胡氏。
昨儿个秋壶去膳房提膳,遇上了胡氏在院子里闲逛,秋壶也不曾说什么,那胡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李沈娇翻了一页书,丹凤眼微挑:“罢了,无需理会她,自有福晋做主呢。”
秋壶悄悄笑了,明白格格这说的是场面话,心里指不定想着怎么让胡氏吃挂落呢。
她是伺候着格格长大的,格格的脾性还是知道的,头一桩就是护短的紧。
秋壶笑着应了:“夜深了,格格可早些歇息吧,夜里看书伤眼睛的狠呢。”
李沈娇的眼睛落在书上,含糊着:“好,我晓得的,四爷今儿个歇在了正院?”
秋壶“诶”了声。
李沈娇好一会儿没说话,半晌后才听得李沈娇闷闷地“哦”了一声。
四爷在外头听着,心里一紧,小姑娘这是委屈了?
果然那胡氏不是个好的,今儿个闻着那脂粉味就难受,不成想还是个嚣张的。
倒是委屈了小姑娘。
李沈娇:啊这,是的,我委屈我委屈,我委屈死了。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呢,然后冷不丁地就见四爷走了进来。
着实是把主仆两个给唬住了。
李沈娇眨眨眼,从榻上起来:“爷怎么来了?给爷请安,爷吉祥。”
四爷叫起:“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