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看了苏培盛一眼,又看了福禄一眼:“爷看你们是觉得前院亏待你们了?变着法儿的挣银子?”

最后,两个太监上交银子,充公,出来的时候,福禄悄咪咪地说着:“师父,我悄悄留了一两银子,改明儿吃酒去?”

苏培盛嫌弃地瞥了福禄一眼,忽然颠了颠腰间的荷包,看着不轻呢。

福禄正想说话,就见白佳氏那儿的丹青来了,也是捧着一盅汤。

苏培盛这回学乖了,先进去问了一声四爷,然后就被四爷骂出来了。

苏培盛也就摆摆手让丹青走。

不过苏培盛心里自然忍不住嘀咕,今儿个上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送的这么勤快啊?难不成今儿个是什么节日不成?

四爷在里面,办完公务,才想起来那两盅鱼汤,随意舀了小半碗来尝。

嗯,一如既往的鲜。

四爷喝了半碗,忽然起身往外头走。

“爷?”苏培盛赶忙问着。

四爷言简意赅:“去瞧瞧李氏。”

苏培盛应了,结果走到一半,还没出前院呢,又见自家主子转头往回走。

苏培盛愣了一下,有赶紧跟着:“爷?您这是??”

四爷不说话,大步流星地又回了前院,简单洗漱一番就安歇了。

睡前四爷忍不住想:李氏那个娇气的,两个月不见还学坏了,爷得好好治治她,没规矩!

不过四爷还是有点儿不习惯,不是不习惯别的,主要是那枕头……硬枕有点儿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