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嗤笑:“四爷一向同直郡王关系疏浅,况且那两个侍妾是怎么回事,就单这两件,我就没有理由去。”
她是四爷的嫡福晋,万事以四爷为主,四爷和哪位爷亲近,她便同其福晋亲近,反之,亦然。
不然,不是打四爷的脸吗?
玉如应是,又问着:“那……那两个侍妾?”
福晋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不喜:“四爷叫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叫膳房熬一盅鲜鱼汤,给四爷送去。”
虽说福晋不许再往前院送东西,不过私底下,这样的事儿还是有的,至少连福晋都没少干。
玉如道是,连忙去吩咐。
福晋一个人端坐着,看着那盆杜鹃花,忽然有些恍惚。
明明才新婚半年不到,她怎么好像好久没见过四爷一样?是了,四爷压根就不来她这儿。
眼角染了泪,福晋冷着脸擦了泪珠,神色浅淡,恢复成那个端庄大气的嫡福晋。
……
“老三递的折子?请封侧福晋?”康熙爷看着折子。
三福晋董鄂氏伤了格格兆佳氏,还打了老三,虽然康熙爷许了让兆佳氏为侧福晋。
不过老三这么火急火燎地提了日程,想让兆佳氏上玉碟,康熙爷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康熙爷哼了一声,搁了朱笔:“老三如今如何?”
伺候的梁九功答话:“后院里兆佳格格生了一位阿哥和格格,还有一位侍妾生了一位格格。”
康熙爷心里更不高兴了,心里下意识地觉得是老三太过于宠爱所谓的兆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