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眼底闪着愤恨的光,却一闪而逝,很快地消失不见。
她虽然心里恨,可却是个不敢动作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春花了。可这也不能怪她,春花跟自己说,人贩子是没有心的,亲女儿都敢卖,掳人时,人不幸死了,他们就简单挖个坑埋了,脸上不见一点儿害怕。
每次想到这里,春花就浑身颤抖,心里再多的不忿都只能默默吞下,乖乖在团伙里做牛做马。
荣婶看着春花这个样子就来气,狠狠拧她胳膊上的软肉,恶狠狠道:“愣什么神儿,锅里的稀饭好了,去一人盛一碗!整天拉着个死人脸,好运都被你吓跑了!丧气死了,赶紧去。”
其他人充耳不闻,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好不惬意。
荣叔眯着眼睛,说道:“出了这批货,咱们也该回去了。来了十几天,再不回去村里该起疑了。”
荣婶撇嘴:“该死的大队长,净盯着咱家不放!”
荣叔:“行了,谁让人家是大队长呢。明儿你和春花分头行动,一会儿吃了饭去揉面,明儿还得用馒头呢。”
荣婶点头,又狠狠掐了一下刚坐下的春花:“聋了!没听到要蒸馒头吗?去揉面!”
春花哎一声,苦着脸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