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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荆志远就是一个秘书,哪儿有那么大的权利,一下子安排四个工人,就是涂书记都不敢这么干。他先是以考试为由,让四个侄子参加考试。可侄子们显然没读书的天分,年前的考试一个也没考进去。

荆老娘着急啊,四个大孙子没工作,他们荆家还怎么起来。

年后,急了的荆老娘频繁住到荆志远家中,给小儿子施加压力。她觉得一切都是儿媳妇的错,肯定是儿媳妇压着小儿子,不让小儿子给家里办事。

不得不说,天下婆婆的脑回路,基本上都是一样一样的。

啥事儿都是儿媳妇的错,儿子是半点儿错也没有的。

那天一大早,荆志远的三个孩子都去上学了,媳妇儿又在医院值夜班,没回。荆老娘见没外人,又开始逼着小儿子给孙子安排工作。她年纪大了,已经有些老糊涂,不论荆志远怎么解释,就是听不进去,后来干脆耍起无赖,捂着胸口装病。

荆志远无法,干脆将计就计,起身说是去给老娘买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也许是这个举动气着了老太太,荆老娘还真的犯病了。等荆志远拿着药,估摸老娘气儿消了,溜达回来时,荆老娘只剩最后一口气。

荆志远慌了,等他慌慌张张打开药瓶,给老娘喂药时,却又犹豫了。

只要他娘还活着,他早晚会妥协。

有孝道这个大帽子压着,他逃不了,可如果

犹豫的结果,就是荆老娘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在了荆志远家中。

第90章 再遇恶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