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觉得这怨恨来得莫名其妙。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也不纠结了。
一路上,四人三车三麻袋,回头率百分百,姜满城破罐子破摔,逢人便打招呼,‘小白脸子’的称呼直接焊在了脑门儿,锃光瓦亮。
回到家属院,四人终于下了车,只见院子里,除了过人的狭窄走道儿没被占,其余凡是空地,上面都铺满了干菜。乒乓球台、石桌石凳上,也全□□菜占据,就连平时乘凉的大树,那矮些的杈子上,都绑上了串着萝卜条的麻绳。
年年如此,姜楠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倒是刚穿越过来的周知行第一次见,颇有些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他惊奇又八卦地问:“这也太多了吧?占这么满,大家不会抢地盘吗?会打架吗?会不会有人偷?”
姜楠斜楞眼:“你可盼着点儿一号院好吧。”
见他实在没见识,姜楠解释道:“刚来那一年打过,之后就约定俗成了。至于有没有人偷,你以为大家傻啊。看那边,玩弹珠的、打画片的那帮小屁孩儿,看见没?都带着任务呢,没人敢小偷小摸。”
周知行看过去,果然,小朋友虽然玩儿的开心,还是会分出心神,盯着自家的秋菜的。待要收回目光,却见孙巧莲和袁建设有说有笑地收着秋菜。
啊,这?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捅捅姜楠。
姜楠也是个眼尖的,哪里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