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和大伯一人举着一瓶饮料,回到大榕树下。不出意料地迎来了大伯爱的教育,不过看姜满塘小心翼翼又翘着嘴角喝汽水儿的样子,姜楠知道,这嘴硬心软的,也不限女人啊。
很快大榕树下就坐满了送考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时间倒也过得很快,两个小时嗖一下就到了。
姜桐刚出来时,脸上倒看不出什么,只不过见到姜楠和父亲姜满塘时,才哭丧着脸:“姐,爸,题好难啊,我好多都不知道写的对不对。”
姜楠嗐一声,安慰道:“这有啥,你没空着就行,你听听,周围有多少说不会写,空着的?”
姜桐竖起耳朵,确实,入耳的都是绝望的哭泣声。
“太难了,我都不会啊,大半个卷子都是空着的。咋办啊,我不要下乡,呜呜呜。”
“妈,我考不上了,我不会啊,呜呜呜。”
见姜桐听进去了,姜楠继续小声道:“你这总比他们强吧?其实你这样姐才更放心呢,你想想以前的考试,要是哪次你可有信心,说你全会,那考的就真的好吗?那不确定写的对不对的考试,说不定反而考得更好。”
姜桐所有所思,姜楠则暗暗擦了一把汗。
她可是尽力了啊,这要是还想不通,她可没招儿了。
等三人在姜家聚齐,发现其余四人也说难,但都没空着,大家才舒了一口气。姜满塘喝了一杯水,起身道:“满城,我们得走了。这时间也不早了,回到家都得夜里八九点了,不能再耽搁了。”
下午两点考试,考完四点,如今又耽搁了一点儿时间,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五十了。走路回去,可不就要夜里才能到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