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了,起身道:“那我走了,你记得小心点儿。”
姜楠得意:“还用你说,我都是老手儿了。”
确实是老手,化妆、送匿名信、回家,一气呵成,半点儿没有掉链子。等第二天,见到沈所长一脸‘又有泼天大功等着我’的表情时,姜楠确认这波操作稳了。
因着六组要巡逻,监视抓捕宗人龙的任务,交给了其他组。据姜楠观察,应该是三组,其他组都有案子,五组还是跟革委会有关的大案,只有三组还能挤得出时间。
考试临近,各家属院安静了许多,大爷大妈们唠嗑的声音都小了,矛盾也少了许多。
毕竟啊,谁都不敢承担他人考不上之后的怨怪啊。
第十作业处上万人,加上周边大队符合条件的,三百个工人的名额,虽然听着多,但跟报考的人数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多。
三天报名时间一过,据小道消息,嗐,其实就是据大爷大妈们说,报名人数过五千人!
这么多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家孩子就能考上啊。
说得残酷点儿,可能整个小区都没一个人能考上。
可谁敢说实话?一个个都夹着尾巴,生怕这时候闹出个小矛盾,日后那家孩子考不上,再把责任推到这个矛盾上。你说冤枉不冤枉,这可是要结死仇的大事儿,有可能被记恨一辈子的,就问你怕不怕。
毕竟啊,哪有父母觉得自家孩子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