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的,哕得姜家人和周知行一时都下不了筷子。四人起身,开门探头儿去看,只见刘老太、裘老太、孙巧莲等人已经在门口探头探脑了。
裘老太一脸的晦气,她没好气儿地说:“我说建国媳妇儿,这大家都吃饭呢,你声音这么大,谁吃的下去?你这不是找晦气嘛?”
裘老太日常看不起人,觉得整个筒子楼,就数他们家是个尖儿,说话是半点儿不客气。
吴建国皱起眉,想反驳又碍于是小辈,张不了口。
老吴头虽然也觉得败胃口,可也见不得孙媳妇被人这么说嘴啊,他隔着门嚷嚷:“我们在家想干什么干什么,你个老虔婆,当自己是警察啊,啥都管。”
裘老太跳脚,自从姜楠当了警察,而她孙女没当上之后,她最讨厌的就是警察这个职业,闻言立马反驳:“哎呦,你家在晚饭的时候哕,别人还不能说了?建国媳妇儿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当口哕,是想恶心谁呢?”
王艰苦努力控制住呕吐的冲动,艰难道:“裘大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闻到了鱼味儿,觉得腥气,真不是故意的。”
孙巧莲咦了一声,她大声道:“艰苦啊,你是不是有了啊?这闻到鱼味儿想吐,跟我以前怀南笙南海那阵儿一样一样的。”
刘老太一拍大腿,叫道:“对啊,艰苦,你可能是有了。我家儿媳妇儿以前怀地质的时候也这样。哎呀,你们吴家一家子男人真是啥也不懂,还愣着干啥,带艰苦去职工医院瞧瞧,说不定就是有了。”
老吴头立马窜起来,一把打开房门:“啥?你们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