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强很是骄傲,“我爸就是不放心我,才特意调来派出所的,不然也是国营饭店的大厨。”
另一头的家属院里,裘盼儿跟着父母回家,路过供销社,陶美玉还进去买了糖。
裘盼儿心内得意,觉得田家光说得果然没错,只要她坚持,没有父母拧得过儿女的。这不,下午她们就要去幼儿园,她要接母亲陶美玉的班,有一个正式工作了。
“美玉,你们昨儿咋没回来?”楼下,刘老太如今不用做饭,正在树下乘凉呢,一眼就看到了裘家一家三口。嗯,裘老太因为觉得丢人,气坏了,今天没回来。
“昨儿晚了,就没回。大娘,您吃糖。”陶美玉声音柔柔的,有几分方阿婆的风采,不过方阿婆是装的,陶美玉是真的说话就这样,她说,“过几天我家盼儿摆酒,请您吃喜糖。”
“啥?!”刘老太声音都劈叉了,她尖叫道,“你家盼儿啥时候谈对象了?这就要摆酒了?”
“那个,在老家大队里认识的。”陶美玉呵呵笑了两声,没说太多,继续给众人散糖。裘向东则冲着众人点点头,很快一个人上了楼。
裘盼儿浑身带着喜气,曹老太不愧是警察家属,她有些不放心地问:“盼儿还不到年龄吧?美玉,你可不能犯糊涂。”
她也听到点儿风声,西河岸大队那边,估计家家户户都会出一个石油工人,盼儿住了一个月,找一个‘未来工人’她能理解,可裘盼儿还不到年龄,不能领证的。
“瞧您这话说的,曹大妈。”陶美玉笑容淡了几分,她说,“农村都这样,先摆酒,后领证,都是一样的。咱虽然到了油田,可也不能忘本。我家盼儿虽然不到年龄,可也不小了,你家周知行还要和小楠定亲呢,我们也只是先摆酒而已,都一样。”
曹老太可不觉得一样,不过陶美玉显然没再给曹老太说话的机会,她散完糖,拉着裘盼儿回了家。三人草草吃了一顿午饭,下午母女二人就去了幼儿园,办理交接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