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桂头有些疼,揉揉太阳穴,语重心长地说:“妈,算了。你下次真的别想着算计小叔一家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么多。我也是高中毕业,到时候村里发现石油,我肯定能去当工人的,不用眼红小叔一家。”
“我,我”
马红花先是胸口不住地起伏,却越听越气虚。她就是看不得陈金花过得比她好,看不得陈金花生的女儿比她儿子金贵。
凭什么?她家可是儿子!
可马红花看着儿子的脸,却不再坚持去找姜楠的茬儿了。她就这一个儿子,还得靠着儿子养老呢。
马红花老实了,姜楠回来时,也只恶狠狠地瞪着人,却并没有上前呵斥。
没人再找茬儿了,姜楠又在村里住了一天,很快地迎来了周五。晚上,姜满城和陈金花夫妻俩也回了村子。
姜满城刚坐下,就被姜满坡拉着问东问西:“小弟,听说你们楼里有个叫吴大锤的,被老婆戴了绿帽子,当场捉奸在床,是不是?”
姜满城盘腿儿,挑挑眉,意味深长地说:“是啊,这是个没脑子容易冲动的,当时还动了刀子,想杀了那个奸夫呢。”
姜满坡眼神闪了闪,继续问:“听说他是大车司机,他儿子身体不太好,不太可能接班,是不是?”
姜满城笑了,深深地看了他这个二哥一眼,说:“那谁知道呢,吴家对外,可都说他家建国就是营养不良,多吃点儿好的补补就行了,没啥大问题。再说了,不开大车也能干点儿别的,特车队又不是只有司机,你说是不是?再不济,还能换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