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蹊仰靠在躺椅上,闭了闭眼。
这算什么?他面色更白了,不想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少年在山中救了他的命。他不犯大错,他都会衣食无忧地待他。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不用盯着他,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去吧。”合上眼养神。
侍从很快下去。
窗外忽然滴答滴答起来。风也变大了,吹得窗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丫头进来送药,放下药盅的时候听见躺椅上的公子忽然出了声。
“下雨了吗?”他问。
丫头道:“是呢,就这会儿下的,说来就来。要不要奴婢给您添床被子。”
孟蹊说不用。
他的身体已经是这副样子了。生再多的炭火都冷,心也是冷的。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忽然又想起前世那个雨夜。他下衙晚了,那个姑娘傻傻地跑过来接他。真的是很傻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要是她真的如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骄纵一点,脾气坏一点。他就算爱上她,也总会释怀的。
现在要他怎么办呢。
躺椅上的年轻男人闭着眼眸,小丫头在收拾药盅的时候偷偷瞧了一眼,心跳如鼓。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呢,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小心离开后,拉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