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受控制的情动还是头一回。
她缩在他怀里,只觉抱着她的那双手有些发紧。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我们不可以的……”她抬头便见他高挺的鼻梁,五官在明烛下很是温柔,心头不免悸动。
上了床榻,他把她搂进了怀里:“我知道。”
翻身压了过来。
“知道你……唔。”
他也的确有分寸,不过是把她亲得喘不过来气罢了。然后四平八稳地去了净室。
回到蓟州的时候,已经快要年关了。这算是她跟他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赵明宜想她应该给他准备些什么才好。又想起那天母亲做的里衣,深思熟虑的片刻,有些拿不准主意。
她的手艺不太好,肯定不如绣娘做的精湛。
梨月在一旁儿看着她纠结,捂着嘴笑道:“您可别担心这个了,这种事儿只讲究个情意。您做就好了,到时候爷穿在身上,保不齐高兴呢!”
梨月这张嘴惯会哄人!
她被哄着找不着北了,当下便让人拿了簸箩来,对着窗子的明光穿针线。又让人去裁料子。
他说得对,过往的事情,她应该都淡忘了才好。
这样平静又安宁的日子,怎么能不让人幸福。她又怎么会记得前世种种冷人心肠的事情。
过往事,从此抛却。
只是偶尔对着庭中的鹅毛大雪,她不免想起前世在永州那个雪夜。
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压下所有的情绪,放她回永州的呢。她不懂前世的他,诸多遗憾,根本来不及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