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想除掉他都无法!”
闻言,王璟拧了拧眉。他倒是听见一些风声。那位殿下近来似乎跟内阁学士高文邠走得近了些。
不过高文邠实在不足为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罢了,在几位大学士中向来无甚存在感。
王家还有他祖父。哪里就要他忌惮了。
“你说的我会考虑。”他按了按手下的座椅,看见窗外的雪,又问起他的伤来:“若真有宿世轮回,你该得罪他很深吧,否则何至于弄成这样。”
这个年轻的人的伤是一点都看不到。都伤在了内里,皮肉之下,实在是有些狠了。
“没什么,立场不同而已。”孟蹊不想跟他说这个话题。
窗前小话。王璟看着窗外的雪,问他:“我真的死于他之手么?”
“您死于承乾年间,是在春天的时候。”
“怎么死的。”
“饮鸩自尽。”
倒是个新鲜的死法。
王璟默道:“我与他实在不至于如此。”有那么一刻很是茫然,心也硬了,说道:“若真是如此,那我该动了他的根本才是。”否则何至如此。
他们两个多年的朋友,就算是死在对方手里,也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法。
他想,陈王是他多年心血。或许他终是杀了朱宁玉。
孟蹊往口中送茶的手一顿。心中有些涩然:“是么。”
那什么是他的根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