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枢被她逗笑了,把她的书拿了过来,随手翻了两页:“这个不好……你若要看,我找两本画得好的。”他知道女子出嫁前,会有女性长辈给予这方面的教导。通常是给一本画册,就是民间常说的避火图。
两本……
好像有气血涌了上来,她脸红得已经不能看了。
好在他并不笑话她。把书还给她后,转身去到不远处的小几上拿东西。
就是她方才碰倒花瓶的那张几案。
他很快又回来了。……没有避着她,将那薄如蝉翼的肠衣随手放进了床头的抽屉里。坐在她身边,声音柔和而沉:“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她耳根红得滴血。点头,又摇头。
“没事,我会用就行了。不要害怕。”他摸了摸她的头。
灭了烛火。
靠外的一侧渐渐往下沉了一点,一只紧实有力的大手将她捞到了怀里。怀里的姑娘实在很软,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急着往下,搂着她道:“要我先跟你说说话吗?”
他察觉到她呼吸忽然紧了一下。
看来还是害怕的。
“没关系,我们先说说话吧……”他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把她的手抓在了掌心里,柔声问道:“怎么忽然把那个找出来,你不看也没事的。”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脸已经红透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一清二楚,紧张得厉害,手有点发麻。
估计他也察觉到了,把她的手捂在掌心里,慢慢地安抚着。
“娘说书里有的法子不疼,我想找那个……我觉得照着书来应该就不疼了。”她是个诚实的姑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手在他掌中渐渐回温,有发烫的趋势。
头顶传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