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是重一些。
那滚烫的感觉要把她烧糊涂了。
“不急。”他把她的手往腰间带,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你帮我宽衣吧……”温香软玉在怀,他得先把她伺候好才行。
否则后头便不好办了。
“那,那你先停下……”她推拒他,身子瘫软成一团,差点要掉下去。好歹让他托住了。
“傻话,这种事怎么停下来。”他脖颈处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心口有一团火。抵着她的额头,俯身去亲她的眼睛,低哄道:“你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这又不是考科举!
她哆哆嗦嗦的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白嫩嫩的指尖在他腰间盘弄许久。她的手热热的,细致柔软,碰到任何地方对他来说既是痛苦也是享受。更别说她这样磨磨蹭蹭的动作了,简直要磨死人。
“算了,还是我来吧……”他微微喘息,终于把她放了开来。背对着她解衣裳。
脖颈间湿濡的感觉忽然消失。
她却乍然有些失落。
“你怎么不亲我了……你亲得我很舒服。”她上前去抱他的腰,用柔软的脸颊去贴他的后背。不防那人忽然转过身来,把她搂在怀里,头顶传来一阵低笑声,问她:“你还要来吗?”
他的手搂得更紧了些:“再来你就走不出净室了。”
这可真是太直白了。
她听得手一哆嗦,脸红得像春天的桃花:“那,那还是不要了……”外头兴许会有丫头进来换水,她要是走不出去,她怕是明天不用见人了!
她知道后边儿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