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逗鸟的时候还玩笑了一句:“是不是等我下次科考的时候,还能沾上你的光,庇我一庇。”
“成啊,只要你能中举。”那人立在门窗大敞的书房内。
语气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李迎州吓得差点手一抖,捏死手里的鸽子:“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孟蹊见他跳脚,也不说话了。随他去。
若是算上前世,他确实有资格说那样的话。论擢升,不出三年,他便该压过王璟了。王璟对他算得上不错,可是怎么够呢,他还想要爬得更高。
窗外是李迎州喋喋不休的声音,还有嘶哑的蝉鸣。
他搁下笔,忽然望向窗外。
“含章,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自上回你从王家回来后便不对劲。”李迎州这些时日,总是见着他夜半挑灯。也不做什么,只是仰靠着休息。
为何不去床榻上歇息呢。还是说睡不着。
孟蹊身边也只有李迎州能说话了。他本不想答,又提起了笔,笔墨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迹:“迎州,这些时日我总是梦见一个人。”
“是谁?”
“我的妻子。”
李迎州这回是真的手抖,手中的鸽子让他差点捏死:“胡说,你都还没娶陈婉,哪来的妻子!你莫不是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都忘了自己是打哪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