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蹊将他的手从肩上拿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那烟花,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回京?”春闱马上便到了。
这算是戳到李迎州痛点了:“我怎么知道!这不是看你么,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便什么时候回去。”
他实在是觉得艰难。
可是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他可是看出这位同窗的底了,了不得要争个魁首!想着还不如跟着他呢,到时候就算他不第,跟着这位面上也大有光彩!
孟蹊却道:“收拾收拾吧,择日就回。”
他不该在这耽搁太久的。
一文不名的日子过久了,他都快要忘了站在顶峰是什么感觉了。该属于他的,他要用更快的时间拿回来才是。
李迎州一拍大腿,瞋目结舌:“这么快!”
他火烧屁股去收拾行李。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驿馆内又回复方才的平静。
唯余窗外绽放的烟花声,此起彼伏。
他站在窗边看了许久,却是想起前世新婚之夜,他们之间无话可说。是她主动挑起了话题,问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又说她会做长寿面,是沧州特有的做法,母亲教给她的。她可以做给他吃。
那时的他不太想说话。只无所谓地问了句她的生辰。
她高兴极了,与他说得仔细:“很好记的,是正月十四,元宵之前!”
也就是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