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她拿着伞,从乌黑的夜色中辨认出了他,高兴极了。要去等他。
手里的伞立马被接了过去:“你过来干什么,这么大的雨!”
他面色并不是太好看,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严厉。将她带到了身边来,伞倾向了她这边。
她知道她不该过来。可是她太害怕了:“我只是想来等你。我不放心。”她的声音本就不大,在这样的雨夜里更被巨大的雨声吞没得很小很小了。
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只沉默地带着她往马车里走。
脚下的水流太湍急了,衙门外的砖年岁太久,有的都裂了开来。一到雨天一脚踩下去让人脚心发寒。
她一手扯着他的袖子,一边专心看脚下的路,身子却是一阵悬空,让人打横抱了起来。她有些不习惯,想要挣扎,头顶便是他冷峻的声音:“别动,掉下去我就不管了。”
她马上安静了下来。
还顺带接过了他手里的伞,撑在了两个人头顶。她的伞也倾向了他这边。
“赵明宜,你挺笨的。”乌寒的夜色下,他嘴里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
雨势太大,她听得不是很清楚,茫然地看着他。
上了马车,她的肩膀跟裙衫早就湿透了,头发也丝丝缕缕的黏在鬓边,小声地问他:“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方才他抱着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他冷峻的面容有一点变得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