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枢拥着她,将她带进了房里。
“我,我只是过来送汤的,马上就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下子扭捏了起来,脸没有红,声音却跟红了脸没甚区别。
她怎么能进他的房里呢。
就连他们刚挑破的时候,赵枢也从来不把她往房里带。都是去的书房。
“太冷了,你在外面要冻坏的。”赵枢摸了摸她的手,都是十分冰凉的:“下回你若想见我,让你身边的丫头过来知会一声,我过去就行了。你来回折腾一趟,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
他语气不重,却是有几分严厉的!
进了屋子里。暖和的热气直往脸上扑过来。她有些闷,便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身上是一件粉白的小袄,底下的裙子是浅色的。
赵枢坐在窗下,见着她脱身上的斗篷。
也才不过两个月没见,她好像一下子就长开了。粉白的面容舒展开来,梳了姑娘家的发髻,他方才拥着她时,便觉着很不一样了。
她显而易见的拘谨。
他今夜喝了点酒,也不如往日那般从容。头有些热,微微闭了闭眼。
“我来的时候偷偷的,娘已经睡下了……我过来的时候在廊下看见了刘先生,他说你还没有睡。哥哥不是喜欢喝茶么……”她一下说这个,一下又跳到那边去了,显然是十分紧张,没话找话。
赵枢没有喝她送来解酒汤。
而是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赵明宜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也在打鼓。那人果然从身后拥住了她,长臂绕过她去扣她的手,交握着的手很快就让另一双大手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