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轿子里有些忐忑,又听见兄长与刘先生说话的声音,一时间更紧张了。又安慰自己,今生什么事情都还未发生……她这么害怕做什么。
虽说如此,还是紧张。
很快有人掀了帘子进来,她落入一个干净温暖的怀抱,赵枢用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问道:“会想我么?”
已经两个月没见了。这算是他们今生分开最久的时间了。
一点都不好受。
她不说话,只一味地往他脖颈处钻,把他的衣领抓得皱巴巴的。他身上是温和的檀木香气,带着他的体温,一起钻到她的鼻子里来,让她觉得很安心,又忍不住埋怨道:“怎么不早点来看我呢。”
她实在很想他。
赵枢心都软了,揽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在怀里。听着外头风雪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道:“辽王的旧部潜藏在各地,尚不能完全清理干净,兴许还要再忙些日子。”亲了亲她的鬓发,柔声道:“你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她语气有些闷闷的:“说不上来……舅母跟静瑶妹妹都很好,我也很好。只是我总觉得你应该在我身边。”她靠着他,又转身去搂他的脖颈,说话时声音并不大。或许也是有些气弱:“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就是这样一个姑娘。喜欢时便全心全意地喜欢,也不太会掩藏自己的心事。
轿外都是风雪的声音,还有灯楼下的喝彩声。此起彼伏,一段高过一段。、
她靠在他胸前,却能听清楚他的心跳声。这样的声音让她十分地安心。
“那天晚上你抱了我,与我说你罪孽深重……”她声音闷闷地,还有一点别的情绪夹杂在里面:“那天我很害怕,我在想我们怎么能这样呢,你明明是我的哥哥。”纵使他们没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