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才宣了王璟过来,将那诗摆在了御案上:“爱卿对此事有何见解。”
这件事就是王璟亲手策划的,当然也想好了会有这一步,从容地回了。并不偏颇任何一方。既痛批了程何,也说自己未能管教好下属,当然也没有放过赵枢,言语间都是对赵家内宅之事的批驳。
“你说的不无道理。”皇帝捏了捏眉心,靠在龙椅上坐了好半晌,才道:“朕本属意你去北地,那边自叛乱平定之后依旧有些不太平。赵卿确是年轻了些……”
这句话并未说完。王璟很了解这位君主,心中不免一沉。
皇帝道:“而且赵卿半月前便上了折子……”皇帝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手边的椅子,沉声道:“他举荐你为总督,王仪与杨贺昌曾往辽东平叛,他们两个做副随。”
王璟的心已然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早就棋差一招了。
下午下了点雨,秋天的雨丝带着点凉风的味道,打在身上让人忍不住地颤。
赵明宜带着梨月往书房去。却是远远地瞧见大哥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庭院中丝丝垂落的雨。他负手立着,眼眸平淡而深邃,半边肩膀有些打湿了。
他却毫不在意。
赵枢见她远远地过来:“怎么没带件披风。”摸了摸她的手,有些冰凉,又带着她往屋里去。让人上了炭盆来。
“我想着也不远,便没让梨月去找。”秋冬的衣裳都还在箱笼里,要找也方便,只是她嫌麻烦罢了。也就这么一点路。